这二十年,李杭育在忙什么

30.11.2015  11:38

  昨天,富春江畔,黄公望的隐居地,隐没在雾气中的群山轮廓,恰如《富春山居图》那浮现在浩渺烟波之上的远山。在这番诗意美景之中,李杭育带着新作《公猪案》,举办了一场研展会。

  《公猪案》是李杭育今年推出的长篇小说,距离他上一部小说《故事里有个兔子》(1995年发表在《钟山》杂志上),正好20年。

  58岁李杭育,头发花白,视力却非常好。他穿冲锋夹克、牛仔裤和运动鞋,背一个粗犷的邮差包,健步如飞。

  他不想与年轻拉开一点距离。于是,当有人说“杭育你还是小伙子呢”的时候,李杭育大笑着用杭州话回应:“谢谢谢谢,我现在最欢喜听这句话。”声如洪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笔下的那些人物——比如1983年,让26岁的李杭育拿下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的《沙灶遗风》里,那个六十出头,却总是把下巴刮得清清爽爽、很嫩相的“耀鑫”。

  尽管在李杭育眼中,《沙灶遗风》从文学性的角度来看,“也就三四分吧”。但以《沙灶遗风》、《最后一个渔佬儿》、《人间一隅》、《葛川江上人家》、《阿环的船》、《红嘴相思鸟》等作品所构成的“葛川江系列”,却让李杭育成了中国寻根文学的重要代表作家之一。

  可就是这样一个名家,却在1995年之后,从文坛“销声匿迹”。让人不禁想追问,这20年,他究竟去了哪里?

  在昨天的研讨会上,李杭育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消失的“20年”,和李杭育“消失”前的最后一部小说——《故事里有个兔子》有很大关系。1995年,小说刊登在《钟山》杂志上,却并没有多大反响。

  “这让我很郁闷,觉得小说太不好写了。”李杭育说,“在那篇小说里,我其实已经在尝试进行一种改变。我通篇用第一人称,去书写都市生活。但却没有闯出什么名堂,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就是受打击了吧。正好那个时候,电视台要做一个纪录片,请我参与。就这样,我做了足足10年的纪录片,一直做到2005年。

  2008年初,对色彩的迷恋让李杭育开始迷上了画画,曾先后在上海和杭州举办个人画展“生命史”和“自然诗”。这些画作如今成为了他的新作《公猪案》的封面和插图。在昨天的研展会上,这些图片还被做进了PPT,在会场内循环播放。而封面的原画则与《公猪案》的手稿一并,在现场进行了展示。

  对于李杭育重回“文坛故地”的新作,许多作家和评论家都做出了不同的解读。浙江省作协主席麦家就将该作称为“纪律涣散的小说”;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谢有顺将它形容成“为‘道在屎溺’这个真理做了一个精彩的文学注释”;评论家邱华栋则认为“它考验作者的笔力,也考验读者的阅力”。

  对于这些看法,李杭育说:“意义有多重性,一部小说是意义的组合。我希望100个人有100个说法。如果非要问我想表达什么意义的话,我就说一个方面,我想给出一个与世俗不同的解释。

来源:钱江晚报        作者:陈淡宁        编辑: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