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姑娘在东非草原的流浪之歌

11.10.2016  16:15

  “前方,他目所能及的像整个世界一样壮阔,雄伟高耸,在阳光下白得令人难以置信,正是乞力马扎罗山方形的山顶。”

  今年9月G20峰会假期期间,年轻时尚的室内设计师紫漫突发奇想,追寻着海明威在《乞力马扎罗的雪》中的名句,踏上了一趟由自己策划的东非之旅。都说爱行动的姑娘运气不会差,这次居然还让她赶上一场草原动物大迁徙!

  马拉河里的一对死敌

  是角马和鳄鱼

  8月30日从从上海经由多哈抵达肯尼亚首都内罗毕,辗转了20多个小时的机程登上非洲大陆。在青年旅舍的床上,紫漫定下了第二天去马赛马拉和安博塞利的行程。她的东非之旅,是从9月1日正式开启的。

  “清早从内罗毕出发,我们坐着越野车,前往隆戈诺特火山国家公园。”直到窗外无垠平原地形突生起伏,紫漫才意识到已经来到了隆戈诺特山的脚下。隆戈诺特国家公园绕山而建,游人如果从公园入口一路走去,到火山口边缘的徒步路线长3.1公里,火山口边缘最高峰海拔高达2780米。

  “它像是一个从天上扔下来的碗,落在了东非大裂谷。火山口坑底被大量的树木覆盖,偶尔还可以看到缓缓的蒸汽从火山口底部往上冒。”紫漫赞叹。

  不过,比起隆戈诺特,紫漫似乎更青睐于回荡着角马蹄声的马赛马拉。它横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两个国家,几乎每一公顷的土地上都栖息着狮子、猎豹、大象、斑马等动物,极富野性色彩——紫漫说,越野车停下的时候,偶尔就有那么几只好奇的长颈鹿会凑上身子,眨巴着它们长睫毛下的大眼睛,等到你耐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胆小的它们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跑开了……

  每年5月起,马赛马拉草原南部的塞伦盖蒂开始进入旱季,数以百万计的角马便成群结队往北迁徒,横渡马拉河寻找水草丰茂的地域。

  这支浩浩荡荡的动物大军有时长达10余公里,途程800公里之遥,沿途还有众多的斑马、瞪羚和非洲水牛加入其间。一般来说,这样的庞大队伍只持续到八月下旬,九月实属难得。

  “而我们却幸运地看到了!”她忙不迭翻出照片与记者分享,“我们的司机通过对讲机得知动物迁徙的消息,就把我们送到了马拉河边。等候了一阵子,在距离我们一公里左右的河岸,真的走来了一大群角马,前后约莫有1000多只。起初它们走得缓慢,但等到接近河床,就争先恐后地奔向对岸,水花旋即随着蹄声四溅开来;与此同时,角马的天敌、马拉河上下游的鳄鱼也开始向那一段河域靠拢,谋划起血腥的捕食计划……”

  只露面半小时的

  乞力马扎罗的雪

  告别马赛马拉,紫漫在9月3日深夜抵达了位于肯尼亚与坦桑尼亚交界处的安波塞利国家公园,一行人住进了东非特色的帐篷“酒店”。

  当地的伴游司机告诉紫漫,这边为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的北面,从宿营地的餐厅望去,游客就能清晰地看见这座在坦桑尼亚官方语言斯瓦西里语中被誉为“灿烂发光”的圣山。那晚,紫漫兴奋得几乎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5点,这位爱好摄影的姑娘兴冲冲爬下床来,翻出相机打开窗子,却发现那时候天色初亮,远方的山形尚掩盖在晨雾之中;等了好一会儿,到了6点,正当她觉得怏怏扫兴,回房整理洗漱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声惊叹。

  “虽然没有听清,但我预感是可能山已经现形了,于是赶紧跑到门口,拉开帐门往南边望去。”此时此刻,原先朦胧羞赧的乞力马扎罗山竟已历历在目。

  “雪线只有顶端浅浅的一层,甚至只能算是一条细线,却白得耀眼;再下面是与背景天空浑然一色的山体,通过长焦镜头,棱角依稀可辨,亲眼见证下的乞力马扎罗更显神圣。”紫漫说,“它与我们会面的时间仅有短短的半小时,但只因是乞力马扎罗,就已经完美。”

  生活在火山口里的

  野性雄狮

  背包客的圣经Lonely Planet曾这样描述恩戈罗火山口的样貌:“记得在后面的形容词前,至少加一个‘最’字,来形容它。”

  从肯尼亚入境坦桑尼亚,紫漫在微信中记录了她眼中恩戈罗火山的“最不可思议”——

  “我原本以为它会和别的火山一样,只允许游客在火山口边缘观赏;结果没想到,吉普车竟然可以开到火山口底部。”

  让她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座原生态的火山口底部,竟然还有狮子、河马、野牛、斑马、长颈鹿等大量野生动物。

  “连眼下肯尼亚纳库鲁湖都罕见的火烈鸟业已迁徙到这里,这绝对是令人惊叹的世界奇观!”

  在逗留观光的某一瞬间,紫漫拍下了数只雄狮互相示威斗势的身影。

  她远远地看着,它们或是大马金刀地伏下身子,张嘴发出低吼,或是绕着圈盘转,稳稳地踱着步子,又或是电光火石间用爪子抵住对方的头部,向人炫耀着这片草原的野性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