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四首歌给多少bravo都不够

05.04.2015  09:54

我们先不急着聊昨晚的音乐会,先来数数杭州爱乐乐团给我们带来多少“大咖秀”:从祖宾·梅塔到谭盾,从宓多里到丹尼尔·霍普,从白建宇到李云迪,一场场艺术风格鲜明的演出,让杭州乐迷一次次把手拍肿。昨天,女高音歌唱家和慧和男低音歌唱家沈洋,与杭州爱乐一起带来的《暮春之歌——声·动》,又以春天的名义,唤醒了我们冬眠已久的耳朵。

说起这两位歌唱家,陌生的名字拉高了我的求知欲。看资料,和慧是第一位在歌剧《阿依达》中扮演女主角的中国人,中国目前唯一的“大号女高音”(大号说的不是身材,是声音型号)。而80后沈洋则是“站在舞台上的普罗米修斯”,声音低沉浑厚,德语唱得比德国人还溜,随便什么歌剧选段都是信手拈来。当身着藏青色单肩礼服,身披酒红色披肩的和慧一开口,就将施特劳斯《最后的四首歌》中四季更迭、生命起止的意象,用动人的歌声诠释出来。四首曲子唱罢,观众隔了五秒,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接连不断的“bravo”(好极了)。“比我买的CD还好听!”一位观众边鼓掌边说。

事实上,当听说下半场的开场曲目是理查·施特劳斯他老人家的绝笔之作——《最后四首歌》的时候,我把已经背起的包又放下了。施特劳斯可以说是一个“我的音乐我做主”的任性大叔,他熟读尼采,创作了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读完拜伦,他写了《唐·璜》。而《最后的四首歌》的创作灵感,则来自诗人约瑟夫·冯·艾兴多夫和赫尔曼·黑塞的诗集,是施特劳斯专为女高音和管弦乐团创作的艺术歌曲。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创作状态呢——西贝柳斯在山里放空,他宅在家里看书;“老柴”在村里采风,他宅在家里看书;贝多芬疯狂弹琴中,他宅在家里看书……

来源:杭州日报        作者:记者 丁以婕 文/摄        编辑:王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