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迎十九大:民族团结一家亲

30.08.2017  13:22
      我在新疆南疆塔里木盆地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兵团三师图木舒克市49团10连有两户维吾尔族亲戚,一户是组织上安排的结对认亲户,49团10连贫困职工吐尔洪·赛派尔;另一户是我在49团“访惠聚”工作组工作期间结下深厚友谊的维吾尔族兄弟乌斯曼江·买合木提。

        吐尔洪·赛派尔,男,维吾尔族,1974年出生,小学文化程度,性情温和、憨厚朴实,中等身材、寸头方脸、面膛黑红、粗手大脚,属于典型的兵团农场职工形象。他家有6口人,妻子买日姑·托合提是职工家属,女儿派列提姑·吐尔洪是41团纺织厂工人,大儿子买尔蛋·吐尔洪上小学6年级,二儿子买吾兰·吐尔洪上小学2年级,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家里承包了25亩地,主要种植棉花、红枣,由于效益不好,2016年全家只有几千元的收入,加上孩子多,负担重,生活比较困难。第一次见面,我看到他的家庭信息登记表上填的是全家5口人,而我在他家里却发现多了一个小女孩。当问他时,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出门后,连队支部书记告诉我,那是吐尔洪·赛派尔超生的小女儿。看来第一次给我印象憨厚老实的吐尔洪·赛派尔心里也有“小九九”。他心里明白自己违反了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怕我这个“穷卡德尔”(维吾尔语,“”是大,“卡德尔”是干部)亲戚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

        第二次去他家,是在2017年的1月21日,我给买尔蛋·吐尔洪买了他一心想要的篮球,给喜欢足球的买吾兰·吐尔洪买了足球,两个孩子见了我非常亲,非常高兴,一见面就扑上来拉着我的手。因为两个孩子都上了双语学校,会汉语,所以就充当了翻译。随后,我与吐尔洪·赛派尔重点交流了两个问题:一是要他向他的两个孩子学习汉语,懂得基本的汉语交流技巧,懂得更多的政策;二是明确告诉他不能再超生了,已经违反了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再超生错误更大,负担更重,日子会越来越穷。他当时就明确表态,不再生了。听后,我心里稍稍感觉到一些宽慰。看着他家家徒四壁的样子,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脱贫?49团还有相当多这样的贫困职工,他们该怎么办?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又渐渐沉重起来。

        2015年,按照办公厅的安排,我到兵团住三师49团“访惠聚”工作组任专职协调人和9连工作组组长,工作期间,我对团场及连队的少数民族职工在生产生活上的困难有切身感受,知道他们在生产、经营、住房、就医、就学、就业等方面存在诸多困难。因此,在第三次去看亲戚前,我就积极想办法拉赞助,谋划怎么样为我们的亲戚以及更多的困难职工群众多做一些事情。通过牵线搭桥,最终联系到新疆一家公司,该公司长期在乌鲁木齐的福利院和有关小学从事公益活动,当公司的总经理冯城听我说起49团的事情后,当即就表态要去49团看看,并承诺从中国少儿福利基金会联系20份爱心大礼包,同时捐助10万元现金作为贫困职工的扶贫资金,公司的这一举动令我十分感激和敬佩。我很快就与49团的党委书记、政委郑胜学联系,郑胜学非常支持此次活动,决定由他主持举行一个正式的捐赠仪式,并请媒体进行采访报道。

        2017年4月23日,我和兵团档案局的部分工作人员以及公司的领导一起到49团10连看望亲戚,慰问贫困职工。在捐赠仪式上,公司现场向14户贫困职工发放了爱心大礼包和每户5000元扶贫资金。职工们接过爱心大礼包和扶贫资金时,都非常激动,有些当场就感动得流下了眼泪。我的亲戚吐尔洪·赛派尔流着泪对我说:“感谢组织,感谢爱心公司、爱心人士的帮助,这个钱我不能乱花,我要再凑点钱买两头牛搞养殖,今后要多学习,依靠自己的双手勤劳致富。”语言很朴实,思路却很清晰。我想,我的这个亲戚开窍了,有了正确的想法,也有了门路,我心里真替他高兴,祝愿他早日实现脱贫致富的梦想,也祝愿我的亲戚和其他贫困职工的日子越来越好!

        “民族团结一家亲”不是一句空话,也不是朝夕之功,它需要踏踏实实的行动,需要一点一滴的积累,需要集腋成裘、聚沙成塔、久久为功。我想,我和公司所做的这些工作虽然细小,但是通过慢慢积累,还是很有意义的。

        我的第二户亲戚叫乌斯曼江·买合木提,1965年6月5日出生,喀什农校畜牧专业毕业,目前在49团10连任支部书记,个子中等偏高,身材魁梧,微微发福,圆脸、圆眼、高鼻、卷发,面色红润,性情温和、风趣,脸上总是带着孩子般的微笑。全家4口人,妻子吐逊古丽·买买提是49团一中老师,儿子艾尼瓦尔·乌斯曼江是巴楚县鸿海乡学校老师,女儿迪丽努尔·乌斯曼江毕业于石河子大学,现在是图木舒克市大唐职校的老师。家里有3位老师,着实令左邻右舍羡慕,也令我惊讶,打趣说他这个畜牧专业的“教授”教育有方。

        我们第一次认识是在2015年,当时我在办公厅住49团“访惠聚”工作组任组长,他是团里派到工作组的翻译,算是同事。记得第一次见面只聊了几句,印象不深。第二天工作组召开临时党支部会议,他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印象很深刻,当时还严肃批评了他,说他是党员,又是知识分子,不管哪个民族,诚信守时都是基本准则。他看我这个“穷卡德尔”很严厉,就红着脸表示今后再不迟到了。果然,后来他再也没有迟到过。看来,这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几天后,他请我去他家吃饭,我也不客气,就买了一些礼物如约前往。

        他家是平房,还承包了30亩果园,种有核桃、红枣、杏、桃、葡萄等,还有各种蔬菜,微风吹过,满园飘香,令我这个城里人羡煞!我当时打趣说,我这个“穷卡德尔”还不如他这个科级干部有福。他和他妻子很热情,准备了丰盛的手抓肉、烤肉、烤包子、抓饭、拉面等。我主要是向他请教了一些维吾尔族的历史、风俗习惯、禁忌等,他则向我介绍了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连队贫困职工的具体问题和困难。一些简单的维吾尔族日常用语,如喝茶、干杯、大蒜等就是在他家学的。晚饭后,他坚持要送我回住地,说我刚来不熟悉情况,也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2016年的元旦,我一个人在团里过新年。晚上10点半,乌斯曼江冒着风雪,提着羊蹄、烤肉、黄瓜、西红柿到我住地,说怕我一个人孤单,要陪我过新年,令我十分感动!我们兴致很高,开怀畅饮,聊人生、聊家庭、聊民族问题,一直聊到深夜。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外地和一个胜似兄弟的人一起过新年,此生难忘!

        后来,我因工作上的事情又去过几次49团,每次去我都要到他家里坐坐,拉拉家常,跟他家里人相处都很好。他也来过乌鲁木齐几次,我们每次都相聚甚欢。

        前不久,他打电话来,说最近很忙,还生病了,在打点滴,我很是替他着急。我和他虽相隔3000余里,心却是相通的。且遥望南疆,隔着天山抛去一个祝福:“各种保重!我的兄弟!